Jev估值100億美元!創始人Diogo Almeida回答一切
https://www.qbitai.com/2026/10/500148.html📌 【TypeSafe AI 創辦人深度訪談】估值百億美元的 Jev,到底想解決什麼問題?
TL;DR:Jev 主打「給程式用的 AI 大腦」而非聊天機器人,創辦人揭露可靠性才是關鍵戰場。
AI 已經能攻克千禧年大獎難題,卻連最基礎、最無聊的重複性工作都自動化不了。這個反差,正是 TypeSafe AI 聯合創辦人兼 CEO Diogo Almeida 在 Latent Space 訪談中反覆丟出的核心問題,也是外界用來理解 Jev 為何能在六天內衝出 3870 萬影片瀏覽量、估值達 100 億美元的切入點。
🤔 AI 能解數學難題,卻搞不定基礎雜務
Almeida 認為,整個 AI 產業像一座「鏡子屋」,大家說著邏輯對不上的話;問題的根源不是模型不夠聰明,而是找不到合適的介面,把強大的運算能力接進真正有商業價值的業務場景。他甚至直言,即便 OpenAI 的 AI 能破解頂尖數學難題,至今在有經濟價值的實際工作上「貢獻幾乎為零」,目前所有模型真正創造的商業價值他判斷還不到 1%。
🧩 System-One:機器原生、給程式碼用的決策模型
Jev 被定位為「System-One 模型」,與擅長聊天的 RLHF 模型、擅長深度推理的 RLVR 模型是不同範式。簡單說:預訓練 LLM 做文本補全,RLHF 模型陪人聊天,而 Jev 的輸出結果是直接交給程式讀取和處理的。團隊為此設計了三個基礎原語 choice、score、null,分別對應列舉分支、排序閾值、連續機率判斷,刻意不沿用程式語言原生型別以避免混淆。訓練目標上,Almeida 提出「RLCD」概念,即以程式閉環驗證為目標的強化學習,核心是讓模型在程式設計場景下足夠可靠,而不是討好人類評審或只為通過 benchmark。
📊 日吞吐破兆 Token,JevBench 稱冠
Almeida 透露,Jev 的日處理量已突破一萬億 token,且夜間流量持續走高,顯示大量呼叫來自機器自動化而非使用者嚐鮮。在第三方 JevBench v1.2.1 綜合榜中,Jev 1.13.0 以 75.3 分排名第一。但他坦言公開 benchmark 極易被操縱,真正該看的是模型放進實際工作流後的表現。
💡 Capability Alignment,而不是 Safety Alignment
Almeida 對傳統安全對齊提出質疑:面向 C 端聊天產品的「拒絕回答」合理,但一旦模型被當成後臺依賴,隨機拒絕就是嚴重 Bug。他主張開發者需要的是「能力對齊」,讓模型按工程師意圖完成任務、輸出可預測。他也點出 RLHF 的副作用「mode-dropping」:模型為了看起來不出錯,主動放棄對罕見但真實情況的正確反應,轉而輸出一個平庸但安全的萬金油答案,在決策場景裡可能導致災難性失效。他劃分出五大核心應用場景:企業不敢投入算力分析的「暗資料」、coding agent、需要低延遲的即時場景、遊戲、以及高度可組合的智慧軟體。
⚠️ 多跳推理仍會衰減,視覺能力尚缺
Almeida 承認 Jev 的單跳推理雖是頂尖水平,但多跳推理會隨步數增加單調下滑;視覺等新能力目前也不在 System-One 範疇內,團隊暫未決定是否納入。他也強調即便有十億美元,也不會選擇從零預訓練大模型,因為成本太高。
🎯 實務啟示
對工程師而言,這場訪談提供了一個判斷框架:評估模型別只看公開榜單分數,要放進自己的工作流裡針對實際任務測量。同時,「可程式化驗證」與「可靠的分支邏輯」可能比追求更強的通用推理更貼近落地需求,尤其在需要模型穩定做出可重複決策的業務場景中。
🔗 來源
- 標題:Jev估值100億美元!創始人Diogo Almeida回答一切
- 作者/機構:夢晨/量子位
- 連結:https://www.qbitai.com/2026/10/500148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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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始資料 量子位 · 收集於 2026-10-03
摘要原文
Jev估值100億美元!創始人Diogo Almeida回答一切 夢晨 2026-10-03 10:38:19 來源: 量子位 文婷 發自 凹非寺 量子位 | 公眾號QbitAI 他來了他來了,TypeSafe AI的聯合創始人兼CEO Diogo Almeida ,頂著一頭新染的紅髮閃亮登場了!(doge Diogo在最新一期Latent Space訪談中坦言: 公開benchmark極其容易被操縱,即便開發者沒有主動作弊,最終也可能被榜單牽著走。 所以相比於一張通用榜單,他更願意相信長期積累的產品體驗與信任: 直到你把模型放進自己的工作流,並針對那個工作流去評估、去測量,才能判斷它在真正重要的流程中表現如何。 甚至還大膽開麥: 當年身在OpenAI,我深深感受到了什麼叫無力… 666,Diogo這是真沒拿我們當外人,啥都往外說啊。 這幾天,Jev這款“不會聊天、只會做決定”的模型火爆全網。 有人用它來篩選海量論文;有人用它來提前拿捏客戶的需求;甚至還有人連夜開源了一個 “Jev聊天助手” ,可以提前預判老闆的預判、以及物件鬧彆扭到底是為了啥,並一鍵生成幾條最合適的回覆供你選擇: 好傢伙, 再也不用為猜不透老闆和物件的心思焦頭爛額了?! Jev的成績也相當能打。 短短6天,Jev釋出影片的瀏覽量便突破了 3870萬 ;在第三方JevBench v1.2.1綜合榜中,Jev 1.13.0也以75.3分 排名第一 。 我火速把訪談內容整理了出來,重點筆記如下: 現在整個行業都在卷速度、拼成本,反倒把可靠性給弄丟了;但 可靠性才是一款產品真正的靈魂 ,也是大家敢於託付信任的關鍵。 我並不仇視OpenAI, 但既然AI能破解千禧年大獎難題,那為什麼他們在有經濟價值的實際工作上貢獻幾乎為零? 拉動TFP(全要素生產率)增長,才是衡量AI經濟革命真正的標尺,我們的目標就是在五年內拉動3%。 我已經厭倦AI永遠站在舞臺中央;世界本身就應該更有趣,AI只需要退到幕後,默默提供輔助。 目前的AI編碼,本質上仍是圍繞單一模型展開的競爭 ,只是提供不同檔位供使用者選擇;所以當下各家開源coding agent的能力差距並不大,while迴圈能實現的能力邊界是有限的。 一旦某一家做出獨有的殺手級場景,所有人都會蜂擁而至,而開源專案則可以快速復刻這套能力。 就算給我十億美元(約71.3億元),我也不會選擇從零開始預訓練大模型的!因為 預訓練實在太·燒·錢·了! 全程高能,大家速看! AI連難題都能攻克,為什麼還幹不了多少實際工作? 主持人(swyx): Jev爆火之後,你感覺如何? Diogo Almeida: 說實話,我覺得自己已經被榨乾了,每天只剩一副筋疲力盡的軀殼四處飄蕩。 事情鋪天蓋地砸過來,而我是技術出身的CEO,所以每天需要到處救火。 這幾年我一直在講, 整個AI行業就像遊樂園裡的鏡子屋 ;大家都有點脫離現實,說著很多邏輯根本對不上的話。 但就在這周,整個行業終於被拉回了現實。 大家開始意識到AI比之前想像得強大得多,由AI驅動經濟變革,也再次成了行業認真討論的議題。 我經常在演講裡丟擲一個問題,即 “AI已經聰明到足以挑戰千禧年大獎難題,為什麼還是沒法自動化大量最基礎的工作?” 這些工作的門檻不高,也沒什麼職業成就感,人類本來可以去做更有意思的事,但現在仍然被困在這些重複、枯燥的任務裡。 根本原因就是我們還沒法把它們自動化。 就好比我們手裡有一臺動力強悍的自動化引擎,卻找不到合適的介面,接不進真正有商業價值的業務場景。 主持人: 有道理,行業裡還有很多全新的模型範式等著我們去探索,應該百花齊放。 Diogo Almeida: 我覺得早期網際網路那種蓬勃的活力回來了,技術烏托邦的浪潮也回來了。 不再是coding agent時靈時不靈、頂尖能力全被鎖在大廠內部的那一套, 現在,每個人又都有機會參與創造了。 但這會是一片狂野的新大陸,請大家系好安全帶。 主持人: 能不能分享一些可以對外披露的資料,比如註冊量之類的指標? Diogo Almeida:我們的日處理量已經突破一萬億token ,而且不是曇花一現的峰值,夜間流量也在持續走高。 這說明大量呼叫來自機器自動化,不只是普通使用者嚐鮮。 目前日吞吐一萬億token的這個規模也相當可觀,能做到這個數字讓我感到非常振奮。 而註冊量對我來說其實就沒那麼重要了。 坦白講,這算是我們踩過的一個小坑;推特上有人調侃我們是營銷天才,但我們幾乎沒有市場團隊,所謂“營銷”,也只是帶著一股直白、略顯笨拙的勁兒,持續向候補名單上的使用者開放註冊。 但我們之前沒意識對開發者平臺來說,等待名單和註冊使用者量的參考價值有限; 很大一部分註冊使用者根本不是開發者,只是進來隨便跑幾條查詢,然後用完後疑惑:“這是什麼?它又不是聊天機器人,我的ChatGPT才是。”然後就走了。 我覺得和重度開發者寫一段迴圈批次呼叫相比,這些註冊使用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因為真正創造價值的是前者。 真正棘手的是呼叫速率限制(rate-limit)。一旦使用者真正從模型裡拿到業務價值,就會需要更大的呼叫配額。 軟體系統本來就是這樣搭起來的。 你前期投入成本搭建鏈路,當鏈路產出的價值超過搭建成本時,你就可以把這套邏輯放到後臺持續執行,作為其他系統的依賴,再在上面搭更高層的應用,創造海量現實價值。 早期網際網路從業者恐怕很難想像,2000年初的網際網路能迸發出多大的能量。 許多顛覆性創新,正是因為不同能力可以自由組合才得以出現。 主持人: 你們讓我印象很深的一點是,你反覆強調可靠性。 我原本以為你們重點聊的是校準,也就是LCD,但實際上你們同樣關注服務可用性和可擴展性。 Diogo Almeida: 這些都很重要。 因為可靠性不只是服務穩定執行,也包括模型輸出是否智慧、結果是否穩定、是否符合預期。 推理類的大模型確實夠聰明,但可靠性依舊有很大短板。 從許多場景的實際需求來看,模型完全有能力把工作自動化,商業上也有強烈的落地動機,但就是做不到,根源在於 模型的最佳化目標不一樣。 可靠性分兩層。 一層是 你能否信任模型的輸出結果 ; 一層是 能否從更多維度保證模型可靠 。 我們雖然還暫時沒走到第二層,但我對此滿懷期待。 通常來說,我們應該先自動化簡單工作,再攻克複雜任務。 但我的目標一直都是: 開發者不用反覆試錯,就能確信模型一定能把任務完成。 這就像程式設計時的心流狀態, 我寫查詢指令,只是因為這裡需要。 對於不需要複雜分支判斷的環節,直接呼叫TypeSafe的 System-One(機器原生、可程式設計的決策核心) 查詢直接拿結果,由模型可靠地完成分支邏輯。這就是我們的理想,也是一條漫長而艱難的路。 我的願景是讓軟體工程被AI充分賦能,而我最不願看到的悲劇就是AI明明能力很強,但實際落地使用率卻極低。 這件事讓我很難平靜…我不信奉盲目的技術樂觀主義,也不認為所有技術天然向善。 我覺得當下AI的現狀是對技術潛力的巨大浪費; 我只想讓這些尚未釋放的技術潛力真正為人所用。 主持人: 你覺得最難的部分已經結束了嗎? Diogo Almeida: 我不認為最難的部分已經結束,未來還會有更多嚴峻挑戰。 如果各類工作順利實現自動化,GDP顯著增長,到處一片狂歡,那或許意味著難關已過,但我並不這麼樂觀。 現在整個行業都在卷速度、拼成本,反倒把“可靠性”給弄丟了;但說到底,可靠性才是一款產品真正的靈魂,也是我們敢於託付信任的關鍵。 主持人: 你們提出過五年內拉動TFP(全要素生產率)增長3%? Diogo Almeida: 沒錯, 我從來沒見過哪家實驗室把TFP當成目標,但這才是AI經濟革命真正的衡量標尺。 這一點其實和OpenAI最初的憲章核心高度契合,只是如今他們不斷改寫定義,目標逐漸轉向追求千億美元級別的利潤。 我並不仇視OpenAI,只是“AI”這個詞本身至今沒有清晰定義。 OpenAI最初的願景也是承擔世界上絕大多數有經濟價值的工作,那為什麼直到現在,他們的AI能破解千禧年大獎難題,但在有經濟價值的實際工作上貢獻幾乎為零? 我認為目前幾乎所有模型,真正創造的商業價值幾乎都還接近於零。 或許已經有微弱起步,但我判斷還不到1%。 真正的變革到來時,宏觀經濟統計資料(如GDP)一定會體現出這一點,那將會是無比激動人心的時刻。 我覺得AI不會帶來大規模失業,但會推動社會完成一系列良性轉型,讓整個世界變得更好。 另外, 我已經厭倦AI永遠站在舞臺中央;世界本身就應該更有趣,AI只需要退到幕後,默默提供輔助。 主持人: 從歷史背景看來。2019年,SaaS軟體創造了巨大的價值。 2026年,AI的能力突飛猛進,但絕大多數軟體幾乎還是老樣子,只是額外外掛了一個聊天框,勉強能用,但好像卻沒人敢把業務關鍵決策交給AI,因為輸出結果不可信。 Diogo Almeida: 我覺得“AI會把SaaS搞垮”這種說法實在很離譜。 我倒覺得未來發生的或許不是SaaS末日,反而是SaaS被AI全面改造 ——SaaS軟體會被AI全面賦能。 目前巨大的商業價值,正在倒逼SaaS與AI深度融合。而最懂業務痛點的SaaS廠商,才是這場自動化革命的真正主角,一個前所未有的創新狂潮即將到來! 主持人: 現在大家啥活兒都往Jev上扔,結果有的翻車有的封神,你怎麼看這種情況? Diogo Almeida: 我覺得大家拿它來嘗試各種五花八門的任務,這件事本身挺有意思。 坦白說,這是一個經驗問題,就像縮放定律scaling law也來自經驗總結。 為什麼機器人領域砸了巨額資金,進展依舊有限? 我不認為單純是錢投得不夠,有可能是客觀經驗證明,這條路現階段就是走不通。 根據經驗,預訓練大模型這種高度壓縮的智慧集合體,本質上屬於System-One思考者。而System-One是最適合描述LLM擅長能力的標籤。 現在,RLVR在System-Two深度推理方向取得了驚人進展,我由衷敬佩這項工作。 RLVR確實非常酷,但我不認為它會引發AI末日——雖然RLVR確實把模型推理能力推到了極限,機率不可能絕對為零,但模型在這個方向依舊極度脆弱。 回想ChatGPT剛問世時,大家驚歎模型通用性極強,卻吐槽它不擅長數學,搞不定GSM8K小學數學資料集。 而如今談RLVR,大家又感慨它脆弱、處處是坑,疑惑它為什麼能完成部分高難度任務。 數學問題的難點並不是簡單幾個尖峰,而是呈現分形式的複雜分佈,這正是RLVR帶來的現實。 不同技術路線有不同的北極星目標。RLHF的最佳化目標是取悅人類,核心是人類反饋;而RLVR面向基準評測benchmark做最佳化,所有RLVR任務本質上都可以歸為可程式化驗證、輸出簡潔的基準測試任務; 而我們的RLCD(以程式閉環驗證為目標的強化學習),目標則是讓模型在程式設計場景下足夠可靠。 主持人: 你覺得技術人員們可以重點關注哪些方向? Diogo Almeida: 我覺得demo固然亮眼,但 coding agent 也是一大核心場景。我們很早就基於第一性原理,劃分出幾大類核心應用場景: 第一類是 暗資料(Dark-Data) :大量企業囤著海量資料,卻不敢隨便投入算力分析,因為成本太高;企業對這塊需求極其狂熱,成堆的資料等著解析,這簡直是資料科學家理想的場景。 第二類就是 coding agent 。以上兩塊會成為主要現金牛,本身資料體量足夠龐大。 第三類是 即時場景 ,需要模型參與業務閉環。企業CTO、CEO都很清楚,延遲每削減10毫秒,產品體驗就會明顯提升,這在電商、智慧助手領域尤其明顯。 第四類我個人格外看好 遊戲領域 。 第五類是 智慧軟體 ;它高度可組合,能夠實現過去無法想像的功能。比如使用者可以直接把Jev當成程式語言來用,這類專案效果很驚豔。 還有一類是 校驗觀測場景 :校驗所有LLM呼叫,類似可觀測性工具。 順帶分享一個工程技巧—— 並行提問的成本很低。 如果你需要處理一份龐大的狀態資料,可以先給整條訊息打上ID,再針對每一條ID獨立發起查詢。 而龐大的狀態只需要付費載入一次,就可以針對內部每一條資訊發起大量問題,這是非常划算的降本思路。 主持人: 我一直覺得System-One/System-Two框架很有價值。因為這意味著每一次高層推理呼叫都可以搭配一次、十次甚至上百次Jev呼叫。 Diogo Almeida: 這或許可行,也許我們可以把高層推理呼叫數量減半,每次配套十次Jev呼叫,用這樣的配比解決過去無法處理的難題。 另外,Computer-Use也偏向即時賽道。要是它的可靠效能夠達標,我覺得這個領域會有巨大的發掘空間。 對於coding agent來說,目前Claude Code和Codex雖屬第一梯隊,但其單一模型體系僅適配自身業務。 目前的AI編碼,本質上仍是圍繞單一模型展開的競爭,只是提供不同檔位供使用者選擇,所以當下各家開源coding agent能力差距並不大,while迴圈能實現的能力邊界是有限的。 一旦某一家做出獨有的殺手級場景,所有人都會蜂擁而至,而開源專案則可以快速復刻這套能力。 我希望與所有產品整合,即便它們可能成為競品,但作為基礎設施提供者,我不該帶有偏向性立場。 無論對方是否願意合作,這都讓賽道格局充滿變數與趣味。 我們也正整理適配coding agent的設計模式文件,計劃後續公開。 這個領域還有無比肥沃的探索空間,如果我不是在創業,我一定會一頭扎進去研究coding agent。 Jev要做的,是嵌進軟體裡的“AI大腦” Diogo Almeida:ChatGPT最讓我欣慰的一點是,它終於能向我父母解釋清楚我在做什麼了。 但我認為行業需要一種全新的模型。我們稱之為System-One模型。 雖然有人叫它“決策模型”,但這不夠準確。它的核心定義是“機器原生、大型可程式設計模型”。 簡單說,預訓練LLM是做文本補全,RLHF模型是陪人聊天,而我們的模型是給程式碼用的,輸出結果會直接交給程式讀取和處理。 我們希望讓AI深度融入軟體系統,從底層到介面全為程式設計最佳化。 而Jev就是我們的第一款System-One模型,它的名字源於“傑文斯悖論”,核心目標是追求極致的價效比。 在可靠性、成本、速度這些指標裡,我們也將死磕價效比這一項。 主持人: 你們為什麼反對傳統的安全對齊,不做輸出拒絕? Diogo Almeida:我不反對安全本身,但傳統的安全對齊方式,與開發者的實際的需求並不匹配。 如果你只和它們聊天,那AI說“我無法回答”也只是讓人煩躁一會兒; 但如果把模型當後臺依賴,它隨機拒絕就是一個嚴重的Bug。 因為業務軟體不能因為一條奇怪輸入就崩潰,這完全不可理喻。 這套對齊思路來自不懂軟體開發的人,他們沉迷於“AI同事”的浪漫想像,卻沒挖掘AI作為工具的真正潛力。 主持人: 所以你想要做的是一個隨處可嵌入的認知核心? Diogo Almeida: 沒錯。它既要足夠通用,也要能適配各種創新場景。 這裡要區分兩個概念: Safety Alignment(安全對齊) 對ChatGPT這類C端聊天產品是合理的; 但開發者需要的是 Capability Alignment(能力對齊) ——讓模型按工程師意圖完成任務,輸出可預測,減少除錯成本。 Jev離完美還遠,可靠性也還有很多個坎要爬過,我的終極理想是希望它像資料庫查詢一樣—— 讓開發者幾乎無須額外操心,需要時就能直接呼叫。 資料庫不會審查使用者是誰、拿來做什麼,決策權應該交給上層業務。 政府可以通過立法約束,但作為平臺,我不會把限制硬編碼進模型底層。 主持人: 聊聊API細節吧。你們設計了choice、score、null三個基礎原語,null這個名字來自學術文獻嗎? Diogo Almeida: 是的,內部為此爭論很久。它本質是連續機率,名字源自伯努利分佈。有人提議叫pool party,還有人堅持叫meow,最後選了null。 我們必須創造新概念。如果直接叫bool,會帶來巨大認知混淆。 這三個原語都不等同於程式語言原生型別,優先追求語義清晰: Choice 對應列舉上的switch分支,比原生function-call更乾淨; Null 對應if條件判斷; Score 對應排序和閾值比較。 主持人: 不怕增加接入門檻嗎?為什麼不直接相容現有生態? Diogo Almeida: 我們當然希望做到相容,社群其實也已經自發做了大量整合工作。 成功不是非黑即白的,score本身也還有很大的最佳化空間;文件也在持續快速迭代,以便幫助開發者理解這些新的抽象概念。 主持人: 給評估Jev的開發者一些實戰建議吧,置信度在測試中有多關鍵? Diogo Almeida: 很多人說Jev沒什麼新意,但有兩件事實被忽略了。 第一,我們證明了這條技術路線走得通; 第二,benchmark依然大幅領先各類復刻版本。 不過我本人不太看重跑分,核心差異在於System-One和所謂的Decision模型,兩者是截然不同的範式。 客觀情況是Jev的單跳推理是頂尖水平,但多跳推理會隨著步數增加單調下滑。我們不搞字串式的隱式推理,而是專注於挖掘模型已有的內在智慧。 System-One其實就是對模型擅長能力的歸納總結。 只要對機器原生任務有利,不低效、不脆弱,任何新的推理形式都可以納入進來。 主持人: 視覺能力目前還是缺失的模組,它不屬於System-One的範疇嗎? Diogo Almeida: 對於是否加入視覺等新能力,我們不預設邊界。 行業裡其實有個經典矛盾,那就是 究竟應該按使用者口頭提出的要求做產品 , 還是提供他們真正需要的東西? 我們低調研發了兩年後選擇押注後者,比如長上下文效能衰減的控制。 我覺得一味迎合使用者,產品會走向保姆式思路,反而傷害開發者體驗。真正對開發者友好,是把使用者當作能獨立決策的成年人,而不是強加管控。這個平衡點我們還在摸索。 另外, 基礎設施是關鍵。 光速本身就是物理瓶頸,歐洲伺服器不足導致延遲最佳化不到位,這點我非常遺憾,正在全力招人攻堅。 我們的終極目標不只是做成一家Jev公司,而是交付多種形態的智慧核心。System-One就好比智慧時代的TCP協議,我的方向是構建智慧領域的亞馬遜(AWS)。 模型越聽話,為什麼反而可能越不好用? 主持人: 校準在過去是行業裡很少討論的話題。 Hugging Face的Clémentine Fourrier觀點和你對RLHF的批判高度相似,即模型習慣輸出人類最愛聽、機率最高的答案,而不是輸出自己真實的判斷。 Diogo Almeida: 我可以再往深一層拆解。 很多人沒注意到RLHF帶來的副作用——也就是 mode‑dropping ,這和mode‑collapse模態崩潰其實是同一個現象。 (即模型為了看起來不出錯,主動放棄了對那些雖然真實但罕見/複雜的情況做出正確反應的能力,轉而輸出一個平庸、安全但錯誤的萬金油答案;副作用是可能導致決策場景災難性失效。) 楊立昆 有很多判斷非常接近真相。
由 claude-code/sonnet 自動生成